他往书桌边一让,“你过来吧。”

        杨婉很喜欢邓瑛的那一方书桌,就一个台面,一个黑石笔架,一方无名的墨,一只素石砚,一尺来高的图档。还有两本他在内学堂讲学的书。和邓瑛那个人一样,干净到除了尘埃,就是皮肤和血肉。

        她不太想瞎捣鼓邓瑛的东西,铺纸研墨的时候也有些紧张。

        “你不会研墨吗?”

        “啊?”

        杨婉看了看自己的手法,说她不会研墨到不至于,她的博士导师是个书法大拿,虽然有一堆师兄师姐鞍前马后地伺候笔墨,并轮不上她这个一直不受待见的逆徒,但是杨婉看还是看了很多次,来到这边以后,她回忆着以前看到的手法自己瞎折腾,一直没管质量,只要那汁水是黑的就好。

        “这样不对吗?”

        邓瑛抬起手臂,把袖子挽倒手肘处,“来,你放下吧。”

        “好。”

        杨婉乖乖地放下墨块往边上让了一步,邓瑛走到她身边,身上淡淡的皂香散来,杨婉忍不住侧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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