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伦低头咳了一声,“白尚书的意思呢。”

        白玉阳反道:“我今日想听听杨大人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先放人。”

        白玉阳忽然提高了声音,“我的意思,是换一个地方接着审问,别的都不用问,就山东这一项,咱们仔仔细细,理缝抠隙地给他问清楚了。”

        杨伦听完,赫然起身,“那尚书大人问吧,户部月结,底下的官员们还在等着去岁的欠银,杨伦实在脱不开身,今日这供词已审看过了,若尚书大人再有问讯,差人传杨伦便是。”

        “等一下。”

        齐淮阳也站起身,出声劝道:“杨大人不必如此,我等都是希望能审清楚这件事,毕竟是关乎社稷民生,白尚书拳拳之意,即便伤了杨大人过去的同门之谊,也不该让他在这里受不白之冤啊。”

        他强调“过去”二字,代表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提醒。

        然而杨伦只看了他一眼,转身即往外走。

        “杨大人。”

        背后忽然传来邓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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