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床帐悬遮。床榻对面安置着一张紫檀木香机,机上寡摆了一只白瓷瓶,瓶中清供松枝,虽然都是清寒之物,但看着到并不让人觉得冰冷。

        宁妃好像是睡熟了,只偶尔咳一两声。

        杨婉坐在香案旁的圈椅上,移来灯火照膝,翻开自己的笔记。

        她的笔记停滞在内书房与邓瑛分别的那一日。

        琉璃厂案还没有后续。

        杨婉在司礼监和内阁这个两个名词之间,画了一个邓瑛的小人像,画完又觉得自己画得很丑,正想蘸墨涂了,却听到宁妃忽然又咳了起来。

        她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榻前,抬手悬起床帐,弯腰问她:“娘娘要茶么。”

        宁妃坐起身来摆了摆手。

        “看你坐灯底下想事儿,想叫你披件衣裳来着。”

        杨婉随手抓过挂在木施上的褙子披上,把灯拢过来,侧坐在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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