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怡贤弯腰撩开他的头发,“邓少监都没有说要救你,我怎么救你,啊?”
“干爹……”
“成了!”
何怡贤直起身叹道:“你家那个女人,还有你那什么干儿子,都有干爹给你看着。你就放心地去,干爹给你了备很多冥钱,保你到下面去吃香的喝辣的,怎么都用不完。”
“干爹!干爹!干爹求您不要啊,儿子还要留着性命伺候干爹啊!”
他说话之间声泪俱下,抖若筛糠。
何怡贤被他扯得有点不耐烦,对胡襄道:“你去诏狱传个话,这人的舌头,能给他断了就断了。我看他也是不想活了,这会儿剪了,就当他自己咬的。”
说完用力一蹬,把人踢到了一边。
王顺常听完这句话,两股间一热,一股焦黄的水便从囚裤中渗了出来,顿时什么体面都没有了。
邓瑛看着地上惊恐失禁的人,喉咙紧痛。
文死谏,武死战,只有蝼蚁偷生,终死于粪土,泡于便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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