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灯火灰暗,但邓瑛还是认出了这个人是琉璃厂的王常顺。这样一来,今晚这个局的意图就挑开了第一层纱。

        他看了郑月嘉一眼,屈膝在那人身后跪下,伏身向何怡贤行叩礼,开口唤“掌印。”

        刘定成就坐在邓瑛身旁,看他如此,冷不丁地道:“这是不改口?”

        何易贤笑着接过这话,“不能这样说,邓少监是张先生的学生,我们的避身之所,都仰赖张先生和邓少监,这口是不用改的,在主子们面前不错规矩就行了。”

        说完冲着邓瑛虚扶了一把,“你起来吧。”

        邓瑛直背站起身,垂手而立。

        何怡贤上下打量了他一通,忽笑问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邓瑛不敢。”

        “你说是这样说,殊不知,白阁老他们,戳着我背在骂我,出了这么个阴毒的主意。”

        他刚说完,胡襄便接道:“他们说阴毒,我就觉得不对了,张先生唯一的徒弟,他们不保难道不是怕遭牵连?搞得自己跟桐嘉书院的周丛山一样。说到底,是没那能力,我们保下来那自然是我们的人,我觉得刘公公的话没错,是该改口,我们都是老祖宗护着才有了今天,怎的,救了整一个人,还得给杨伦他们让半个出去吗?没这个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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