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站一下。”

        她压根没理他的托词,蹲下身径直挽起邓瑛的裤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方绣着芙蓉花的绢帕。

        “我先说啊,我不乱整,你也别动啊。”

        说完,腾出一只手,把垂地的衣袖拢在膝上,而后小心地将绢子叠起来,用以包裹住邓瑛脚腕上的伤。

        “你看吧,在海子里你不愿意听我的,现在成这样了。”

        她说完这句,立即又调了个头宽慰他,“不过你别在意,这伤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遇到阴寒的天,要好好地暖着它。就像这样拿厚实点东西护着,等寒气儿过去,就会好很多。”

        邓瑛始终没有出声。

        杨婉掖好绢子的边角,看他不动也不吭声,不由地抱着膝盖抬头去看他。

        有一大丛叶影落在邓瑛脸上,她不大看得清他的表情。

        虽然他现在愿意与杨婉说话,但本质上他仍然是一个沉默的人,就像写得很淡的文本,落笔时就已经预存了一层安静的仁性。

        “怎么了,你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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