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在现代活了快三十年,人生中白雪皑皑,情史干净地连一个字儿都写不出来,绝对是一个资深性冷淡,全职科研狗,这要搁这会儿,不得跟政Hexie府要一座牌坊。在现代怎么就会被四方喊杀,卑微得跟自己真就是个祸害一样。

        所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催婚文本是怎么产生的?内涵又是怎么演绎的?

        这样一思考,女性风评被害史的领域,好像又可以添一个解构主义的研究方向了。

        她思绪跑偏了,没顾上答应宁妃。

        宁妃见她不说话,便挽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算了,姐姐入宫的时候,你还是几岁的小丫头,你长大了以后,姐姐也很难见到你,好多话都不能听你说,如今你进来也好,张洛这个人,是父亲定下的,那会儿姐姐年纪轻,看不出什么,也不能替你说话,如今姐姐有了些力气,你再陪姐姐一两年,让姐姐慢慢地给你挑,一定会寻到一个合你心意的好人,但你要答应姐姐,一定要护好自己的名声,如果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就不要再与他纠缠了。”

        杨婉垂下眼睛,“若是喜欢呢?”

        宁妃沉默了一阵,轻声道:“不要和那样的人,在宫里走这条路,婉儿,你最后不会开心的。”

        这句话听完,杨婉忽然觉得说这个话的女人,似乎也不是很开心。

        她不想再让她不好受,于是抬头冲她露了一个笑容,“娘娘您放心,奴婢知道。”

        说完弯腰牵起易琅的手,“陪娘娘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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