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得了果子,欢天喜地藏到袖子里,抬头又问他,“读书人为什么要跟我们一样做宫里的奴婢。”
“因为先生犯了错。”
“哦……”
阉童的目光忽然黯淡。
邓瑛抬起手臂,把书推给他,“去吧,记得温明日的书。”
“知道了先生。”
杨婉看着那孩子离开时,不留意落在地上的坚果,抿了抿唇。
“为什么要对他实说啊。”
邓瑛起身走到门前,弯腰把那几个果子一个一个地捡起来。
淡青的宫服席地,那只带着伤疤的手,又一次露在杨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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