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也笑着摇头。

        那茶烟很暖,熏得他鼻子有些痒,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轻轻按了按鼻梁。

        没在内学堂当值,他今日穿的是青色的常服,袖口半挽,挂在手臂处,露着即将好全的两三处旧伤。

        “您身上还没好全吗?”

        气氛融洽后,人们也敢开口了。

        邓瑛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点头道:“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侧过身,拢紧身后的遮雨帘子,转身续道:“我……其实也没想太多,虽不在工部了,但现下与大家一道做的事,还和从前是一样的,你们若是肯,从此以后可以唤我的名字。”

        “那哪里敢啊。”

        其余人的也随之附和。

        将才那个说话的人转身对众人说道:“我看还像之前在宫外的时候一样,唤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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