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儿蹲下身,“都这样了,夫人他们都想不出法子,您能想得出什么法子啊”

        杨婉不再说话,一下一下地捏着自己的手腕,静下心来试着梳理自己的处境。

        张洛掌管锦衣卫的刑狱,这个人在历史上的风评是两个极端,有一部分研究他的学者认为,他是一个刚正不阿的直臣,有效地遏制了后来靖和年间东厂的宦祸,说白了也就是邓瑛的死对头。还一部人则认为,他为人过于阴狠,导致靖和年间刑狱泛滥。杨婉在研究邓瑛的时候,也翻过不少张洛的史料,她的想法更偏向后者。

        所以银儿的说法没错,如果这一次杨家没有处置好,杨伦那个改革派,之后在官场要面临阻力绝对不止来自那些循吏。

        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从杨家三姑娘过去的社会关系里抽离出去,又不至于让张杨两家就此结下大仇呢。

        她试着把思路拉开。

        张家如今唯一顾忌的只有内廷。

        邓瑛所在的司礼监,此时到不失为一处庇所。

        可是在大明朝,女人有没有可能在哪里找到张家不敢碰,且日后也不需要受婚姻束缚,还能谋求活路的地方呢。

        她忽然想到了杨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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