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不通境遇,甚至险些厌弃自己之前。

        这一边,杨婉被杨伦带回了杨府。

        深夜,京城大雪。

        车马道上累起来的雪有半截马腿那么高,杨府门前扫雪的家奴们看到杨伦带着杨婉骑马回来,惊喜地扔了扫帚,连滚带爬地回去禀告,成门长街上的雪风把那欣喜的声音一下子怼出去好远,在安静的京城雪夜里阵阵回响。

        杨伦下马,转身伸手,要抱杨婉下马。

        “我自己能下来。”

        杨伦自是不应答,把杨婉的手臂往自己脖子上一搭,一把将她抱了下来,接着对门口的家人道:“让银儿出来扶小姐。你们拿我的贴子去正觉寺把刘太医请来。”

        话刚说完,东侧门开了一半,女人们柔软的衣段翻涌如云,四行风灯匆匆忙忙地下来,陈氏得了报,在一众女眷的搀扶下冒雪走了出来,见到杨婉便一把搂入怀里,“我的女儿啊,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母亲把心都操碎了”

        杨婉仰着脖子,一动不动地任由陈氏搂着自己。

        突然成为那么多人的情感对象,她实在有些措手不及。

        杨伦的妻子萧雯忙上前扶住陈氏,“母亲,咱们不在这儿说话,先进去给三妹妹好生梳洗梳洗,换一身衣裳,您再慢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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