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拼命地想从中挣脱,

        “就说一句,说了我就跟你走。”

        杨伦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断了。

        “不准!”

        “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杨伦脚下一顿,人也顿时哑了。

        和其他落井下石的人不一样,从邓颐满门被斩首至今,杨伦一直没敢认真地去想邓瑛当下的处境,一方面是为了避嫌,一方面是个人惭愧。邓瑛无罪,所受的刑责过于残忍,这些他心里是明白的,但能做的却只有给李善塞一锭连原因都不敢说的银子。

        交游之谊要靠阉人去猜,杨伦觉得自己也没比那些个落井下石的人好到哪里去。

        如今,在与邓瑛一门相隔的雪地里,冷不丁被杨婉这样问,不禁羞愤难耐,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杨婉看着他逐渐放软的眼神,也放低了声音。

        “我不进去,就隔着窗户跟他说,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