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杨婉听到了牙齿龃龉的声音。

        “我只是没想通,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刑罚。”

        这话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要坦诚。

        来自一个研究对象的自我剖白,但杨婉却觉得自己竟然有点听不下去。

        “难道你宁可死吗?”

        “不是,如果宁可死,那一开始就真的绝食了。我只是觉得,朝廷对我太……”

        他最终没允许自己说出不道的话。

        杨婉在邓瑛的温和与从容之中,忽然感觉到一阵窒息。

        她望着自己铺在地上的影子,“你知道,朝廷这样对你,是为了利用你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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