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虽然每次都表现出很嫌弃她的样子来,但实际上,秦帜很能给人安全感。

        不过,伤口实在太疼了,阮郁珠的腿动了动,下一刻,一双长腿在秦帜眼前变成了鱼尾巴。

        银色的鱼尾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尾巴中间部分红肿了一片,隐隐有血丝从鳞片里渗出来。

        阮郁珠心虚的看着一脸铁青的秦帜:“我不是故意要变成这个样子,尾巴好疼,我一时忍不住。”

        秦帜按住了她的鱼尾:“别动。”

        阮郁珠这次终于安分下来了,乖乖不动,等着秦帜给自己的鱼尾上药。

        阮郁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好困,头一阵一阵的疼痛,她趴在沙发靠枕上:“我睡一会儿。”

        秦帜将一条毯子搭在了阮郁珠的尾巴上,将她抱回了房间。

        上楼时恰好又碰见丁枝,丁枝看到秦帜抱着阮郁珠上来,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秦总……”丁枝忍不住喊了一声,“她是什么人?您为什么要抱着她上楼梯?”

        秦帜眸色一冷:“与你无关。将医药箱拿走,游泳池重新消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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