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珠顺着秦帜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膝盖处的伤口。

        刚刚没有觉得疼,现在秦帜看到了,阮郁珠突然觉得伤口处痛得受不了。

        她哼哼唧唧:“腿好痛,我现在受了重伤。”

        秦帜这次没有将阮郁珠的腿推下去,他面色仍旧冷冷淡淡,精致立体的侧颜上没有更多表情:“一点小伤。”

        “我怕痛。”阮郁珠十分委屈,“对你来说是一点小伤,对我来说是重伤。而且这是你的小侄子弄伤的,作为叔叔,你应该代替他给我疗伤。”

        “侄子?”秦帜冷冷的道,“一点血缘关系而已。”

        他其实是最不在乎血缘的人。

        无论是父母还是兄弟,秦帜都不会放在心上。

        阮郁珠道:“有些亲人不够好,但是,有些亲人是好的。血缘是很奇妙的东西,秦帜,你不能全盘否定。”

        “哦?”秦帜眼中满是嘲讽,“你在教我?”

        阮郁珠道:“我只是一尾小小的美人鱼,你是大boss,我怎么敢教大佬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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