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今天秦帜没有受到刺激,将来是不是也不会变成无恶不作的大反派了?

        她哼着歌儿要回去,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讲话。

        其中一个男人笑着道:“啧啧,婶婶又来给秦帜那小子丢脸了,大庭广众之下还把她的私生女当成宝贝去讲。”

        “如果不是孙家,她不知道死了几次了。”另一个男人道,“不过看着秦帜吃瘪,我也挺高兴的。”

        “秦帜有这样一对丢人的父母,真大快人心!”

        “如果秦帜也是婶婶和外面的小白脸生的种就好了,他就不用在集团凌驾我们之上了。婶婶虽然脑子有坑,但她肤白貌美还年轻,我见了都想上,艹,你说我能不能勾引勾引婶婶,将来让秦帜喊我爸爸。”

        “……”

        阮郁珠躲在暗处偷看,说话的这两个男人大概三四十岁,大概是秦帜的堂兄弟。

        秦帜一共有四个堂兄弟,秦卓他爸爸去世了,如今还有三个。

        这两个人讲话越来越恶臭,阮郁珠心中偷偷骂了一句“猥琐”,一抬眼,便看到秦帜插着兜站在不远处。

        秦帜长得极为清隽贵气,五官精致,落日斜晖打在他苍白的面孔上,为他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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