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帜冷哼一声,接了过来。
阮郁珠赶紧提醒:“别喝!烫!”
提醒已经晚了,因为秦帜已经被烫到了。
看着对方似乎要杀人的目光,阮郁珠瑟缩一下,楚楚可怜的“嘤”了一声:“人家只是心疼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秦帜觉得自己头疼。
他打了个电话给张滔,张滔这个时候都要睡了,突然接到老大的电话,他也摸不着头脑,到底是什么事儿啊:“秦总。”
秦帜寒声道:“把这条鱼拉出去炖鱼汤——”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阮郁珠恢复了正常语气,“下次送茶之前,我先替你试试毒。”
张滔都快把阮郁珠给忘了:“什么鱼?秦总您想吃鱼?”
秦帜挂断了电话,挑眉看向阮郁珠。
阮郁珠咕嘟咕嘟把这盏茶喝完:“我真的意识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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