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芸的眼泪直接就落了下来:“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中年女人也就是宋姨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池秋芸和池清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大街上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然后他们就回了家。
准确地来说,是回到了池家租住在五楼的房子。
这个一室一厅一厨的小套间,一共不到四十平,本来就很逼仄,隔壁又是公厕和公共浴室,所以家里的味道实在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这栋楼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造物,屋顶和墙壁上掉粉皮的地方甚至比哈密瓜外皮上的裂纹还要多,所以它的破旧和凌乱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池献却一点也嫌弃不起来,即便上一世踏入元婴之后,他就有了自己的仙峰,占地几千亩的那种,后来出入其他俗世,住的也都是那些王朝的皇帝专门为他空出来的皇宫。
因为这是他曾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客厅里那个已经不知道修补过多少回的沙发,他曾经一睡就是十几年。
他又伸手摸了摸墙上挂着的一幅老松图,那是他爸爸画的,仿的是张大千的作品。
因为悬挂了二十多年,饶是再怎么精心的养护,纸面上也已经泛了黄,边边角角的地方更是隐约能看到不少的霉点。
到这时,池献才真正有了心头落地的踏实感!
池献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手边已经老旧不堪的热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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