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月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孙婶母子看见了地上的“尸体”,吓是有点吓着,但还不至于乱了方寸。
教堂里的安东尼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裤子。
“神父?神父?”小教士赵三阳来敲门。
“什么事?我已经起来了。”裤子别脚,安东尼单腿跳到门口,他以为自己在这个过程里,能穿上裤子,但是没有,不过安东尼还是姿势别别扭扭的打开了门。
“我不是要进来。”话这么说,赵三阳还是提着灯把脑袋伸进来了,“孙婶说在门外有个死人,看样子像是特意来教堂的。神父,你腿毛多得好像穿了毛裤啊!”
安东尼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了!你不要自己出去,我尽快!”
蹦蹦跳跳把裤子穿上了,安东尼拿上木仓——是一把长管步木仓,被他叮嘱了不要跟着的赵三阳还是提着灯出去了。赵三阳拿着明火,安东尼自己拿着木仓,外边还有个不知道情况的死人。安东尼没跟赵三阳多说什么,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两个人出去了。
安东尼作为这个时代营养充足的美丽国人,没有夜盲,有马灯的光芒,他看清了地上的那个人穿着军装,他双腿上那是固定吗?
但安东尼没有贸然接近,他的木仓虽然没有对着,但他握木仓的姿势,却是随时都能瞄准开木仓:“孙婶?这个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就是一来就看见他了。神父,我儿子刚才又看了看,他还没死,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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