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了一些“药祖索命”和“药祖回春”的药剂,去了灰岩山脉,也去了冬野原附近,又往南去了雨林边缘的小镇,沿途招募了一些需要且愿意尝试的志愿者,也算是顺道完成科研所交待的实验任务。

        出乎时岁的意料,他以为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和危险性后,大多数人都会对他感到畏惧和厌恶,事实却不是这样。

        有些孩子会隔着防护服抱住他,好奇地问他待在里面不会闷吗?

        有些人会悄悄给他当地的特色蔬果,让他脱了防护服之后好好品尝。

        他们会邀请他围着篝火跳舞,也会邀请他参加奇怪的打球比赛。当地的孩子不会喊他大毒枭,也不会喊他药祖,他们会喊他“泡泡哥哥”。

        时岁问一个叫那安的六岁小女孩:“你们不怕我吗?”

        那安坐在他身边,短短的手指戳着他膨胀的防护服:“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要是我伸手碰一下你们,你们就会生病的。”

        “是吗?可是你从来没有碰过我们呀,你都穿着这么厚的怪衣服呢。”

        “我跟你们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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