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已经麻木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跟那些东西一样的变异种。为了自保,他竭尽所能地躲闪,冲他们吐唾沫,与他们死要在一起。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活着这么艰难。

        今天的角斗场里,躺着一个瘫软赤|裸的变异女性。

        变异女性没有向他发起攻击的意思,时岁就这么茫然地站着。他眼神空洞,不知道这次崔元征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只听崔元征说:“今天让你做的,可以是一件美差。看见那个变异的女人没有,她已经注射了你的疫苗,不会被你弄死的。去,跟她交|配,我们想看一下,你和变异种的后代会具有怎样的特性。”

        时岁摇着头,后退到了场地的边缘。

        他做不到。

        那个可怜的女性似乎被注射了致幻的药物,失去了神智,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角斗场的四周站着很多人,还有很多变异者,他们带着病态的热切,期待着这项“实验”。

        是怎样的禽兽,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见时岁站着不动,崔元征让人去按着他,强迫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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