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不以为意:“大家都这么喊。”
“他从来不想害人,是这个世界对他不好。”漆延发出了忿忿不平的言论,“他这么好,你们为什么要害怕他,为什么要限制他。”
“我们……只是正常的隔离吧。”
“你们都不安好心。”漆延冷哼,看向负压舱内的时岁,“他只有我了。”
“……”主治医生不想说话了,正好高级研究员来了,两人在一旁讨论起了科研项目。
陈碧早已习以为常,淡然地递上军报和新闻。
漆延翻到了一份几天前的报纸,上面硕大的黑体字写着:
消杀车示爱?漆准将放狠话——谁碰他,谁就死。
送猪对象?亲密拥抱?他们的关系竟是这样?
漆延兴致勃勃地看完了这篇报道,并给了陈碧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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