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被挠伤了。
变异种的抓挠未必会带来感染,但这些变异种刚经历了数番恶斗,利爪上也许沾着同伴的鲜血、自己的口涎,谁也说不准。
看着自己的伤口,年轻人怔住了。
那个父亲反击了豺狗变异种,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把它打得头破血流,死透了。
他拉住年轻人:“镇定一点!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出去的!”
眼见漆延粒子枪脱手,被两只体型巨大的变异种按倒在地,时岁坐不住了。
他握紧军用匕首,跳下了车。
在那只变异种就要咬上漆延脖颈时,时岁一刀插进了它的背脊。
变异种被迫放弃了嘴边的猎物,怒极反抗,利爪瞬间划破了时岁的第一层防护服。
时岁吓了一跳,连退数步,远离了漆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