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继续放着狠话:“我可不是在吓唬你,我是刚苏醒不久的古人类,非常恐怖,害起人来我自己都怕。”

        周哲:“……好的我明白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难怪他要叫你泡泡。”

        时岁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准备明天的庭审,咱们下次再见。”

        “好的。”时岁拍了拍身上膨胀的防护服,从桌椅缝隙中挤了出来,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周哲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比你想的要狡猾得多。”

        次日,环保局通知时岁去领转发抽奖的奖品了。

        时岁趁此机会提交了外出申请,科研所收到了环保局的通知,不得不放人。他盘算着,就算进不了庭审现场,也能赶上庭审结束,兴许漆准将就被放出来了呢?

        于是他穿了两层防护服出门了。

        另一边,关于漆延的二次庭审已经开始。

        检方和辩方进行了激烈的较量,几乎势均力敌。检方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万路的尸检报告,证明了他的致命伤不是变异种的撕咬抓挠,而是粒子枪导致的。但漆延始终没有松口,半点都不肯透露当时的详细情况,于是庭审的重点就卡在了万路的死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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