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只是礼貌地问他:“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哲这才说明自己的来意:“哦,其实我是漆准将的辩护律师,关于你提过的那条录音,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
时岁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会知道……”
周哲挑眉:“不是你给漆准将发的视讯吗?”
时岁有些慌乱。
他再三犹豫才发了那个视讯,因为明天就要二次开庭,他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甚至不知道漆延能不能收到,他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他。如果这条信息会给漆延带来麻烦,那他肯定后悔不迭。所以对于眼前这个陌生人,他不得不谨慎。
理清头绪之后,时岁冷静下来:“我是发到漆准将通讯器上的,他本人收到了吗?是他让你来的?”
“他不知道这件事。”周哲坦言,“他的通讯器已经被军事法庭封存了,我看到的只是反射过来的通讯镜像,这是他出事后临时授权给我的。”
“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吗?”
“看不到。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军部校级以上军官的通讯器都是严格加密的,按他现在的级别,就算是总统要看,也需要五名上将的同意,就算他最终定罪了,他通讯器里的内容也不会被随意查看。”
“你的意思是,他足够信任你,才会授权给你通讯镜像吗?”时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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