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延看看他白皙瘦弱的身板,在心里吐槽:就你?大魔王?我从未见过喜欢看《狂情霸爱:铁血军官放过我》的大魔王。

        感觉时岁是真的在为这件事情烦恼,漆延说:“基因污染这件事,现在普遍认为是多种因素导致的,我也不知道是否与旧人类有关。而且变异已经发生了,是不可逆的,新人类还是要与变异种世世代代纠缠下去。与其想那么多,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决你这个超级传播者体质,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隔离间里。”

        时岁想了想:“唔,你说得对。”

        他说话的时候,水汽凝在了玻璃墙上,晕开成一团。

        漆延明明没有离得很近,两人之间还有着物理隔阂,却莫名觉得这些水汽像是要往自己脸上扑过来,又湿又暖。

        他不习惯这样的距离,又往后退了半步。

        想起自己之前在阿拉善休眠舱基地遭遇的变异种,漆延疑惑道:“你从基地出来,一直到扎尔湖边,没有碰到变异种吗?”

        “没有啊,我都还不知道变异种长什么样子。”时岁惊讶地问,“你是在基地附近遇到变异种的吗?”

        “是。”而且遇到了两拨,他们人手不够,队伍里还有好几个科研人员,第一拨刻意躲开了,第二拨是迎面撞上的,只好硬刚了过去,还有两名近卫受了轻伤。

        “就是说我也差点遇到吗?”时岁不禁后怕,“还好我只碰到了水鸟一家,还有张叔,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吧。”

        你这个运气也真的是全人类独一无二了。

        漆延道:“可惜碰到你的,运气都不怎么样。”水鸟一家死绝户了,张春生还吊着一条命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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