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这个碍事的玻璃门才能拆掉?
凭什么要这样困着时岁?又凭什么这样隔开他?明明他是……他是……
“漆、漆准将……”时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
“怎么?”
近卫们将几十个透明的保鲜盒摞在了时岁的隔离间前方。
望着面前鲜血淋漓、盛放着各种皮肉骨头和内脏器官的保鲜盒,时岁强忍着不适,干笑道:“这、这么大排面啊……”
“还好吧。”漆延谦虚道,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喜欢么?”
“喜、喜……”时岁把目光转回自己的烧烤架,“那个,我把开关打开了,等一会儿温度上来,咱们准备开始烧烤吧!”
在等待烧烤架温度上升的时候,时岁看见陈碧抱了个纸盒子进来。
那个纸盒子明显跟其他保险盒长得不一样,时岁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问漆延:“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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