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福尔摩斯,他还是正常的。这里的正常是说他一副陷入到大案中的亢奋状态,眼眶凹陷,眼睛过于有神,看起来还有种容光焕发感。

        华生环顾了一周,看到好几箱不知道从哪儿搬出来的资料,一摞几乎堆到了天花板的旧报纸,一摞摞了很高却神奇地屹立不倒的书籍,他还总感觉这里被犁过一遍一样,是他的错觉吗?

        “午安,华生医生。”

        华生被吓了一跳:“!顾先生?!”

        顾青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大声?”

        福尔摩斯过来嗅了嗅华生,不客气地说道:“我想是他亲爱的未婚妻烘焙的松糕齁了他的嗓子吧。”

        在他们俩再次说出什么颠覆他认知的话前,华生先开了口:“甜度适中,我和玛丽都喜欢得不得了!还有你们俩先别说话,让我来做个推理,你们俩根本就没照着我的提议去做对吧?”

        福尔摩斯:“你的提议?哦,你是说出门去接触我们赖以生存的、于工业革命中蓬-勃发展的伦敦,去呼吸它绝对和清新无缘的空气吗?”他说着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华生不解:“你干嘛扯那么多形容词?”

        被意有所指的顾青站了起来:“事实上,我正准备听从华生医生那具有建设性的意见。”他还真不至于只在一个固定地点活动,虽然贝克街221B就如同福尔摩斯的宝库,里面有他这么多年下来积攒的案宗及其相关,叫人忍不住想多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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