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白苏御那张少有表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很好笑,一看这个样子,以前大概就是被凤情的哭声骗过来不少次。
白苏御不是这所学校毕业的,不认识林老师,自然也不会有这种事前的沟通。
啧,该说不愧是凤情准则吗,看来白苏御被带沟里不少次啊。对于白苏御那个人来,此时大概在回想此前一次又一次的冲动,有一种公开处刑的羞耻感。
凤时幸灾乐祸,甚至毫不留情地笑出声来:“林老师,您还是把当事人都叫过来问清楚吧,这其中有故事啊。”
白苏御:“……”
林老师铁青着脸点头,很生气凤情这学生成天就知道搞事情。
凤时见林老师打完电话,也不想掺和接下来的麻烦,跟林老师说了一句,就躲到了阳台上。
外面阳光灿烂,光芒折射之下,从里面基本发现不了阳台上有人。
他半趴在栏杆上眯着眼睛休息,仗着没人看见,一点也不注意形象。
刚才发生地一切,太可笑了。可笑到凤时顿时失了掺和进去的兴致,前几次白苏御离开的理由,居然如此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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