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一声,折叠刀刺破油画,直接准确无误地钉在了肖像画中,女人的眼睛上。

        燕危刚想问晏明光这是在干什么,抬眸看向油画之时,却瞧见画里的女人眼睛处淌下一道黑色的血痕。纯黑的“血”从“她”被刺破的眼睛上缓缓滑落,“她”的脸一瞬间垮了下去。

        下一刻,油画像是皮肤皲裂一般,一块一块地干涸破裂。

        燕危眼看这幅画就要碎裂成一块一块掉到床上,眼疾手快地走上前,一把扯下油画往房间角落扔去。

        落地的那一瞬间,这幅画碎成了一块又一块。

        燕危松了口气,目光回到晏明光身上,却看见这人正一边慢条斯理地收着折叠刀,方才还过分冷淡的脸上此刻居然夹带了几乎微不可差的探究。

        晏明光淡然说:“你刚才说怕?”

        “……”燕危只是嘴角一抽,丝毫没有被戳破“装怂”的窘迫,摊了摊手道,“比起那个,我更害怕今晚没有干净的床可以睡。”

        话落,他和晏明光同时发现了一件事情。

        床只有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