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要在这么多画里面找出与众不同的一副?比如摘下画框,发现画后面有玄机,说不定就是阶梯之类的。”
“有可能诶。或者……”
燕危低着头,默默思索着方才在长廊上,服务员说的那些话。
“燕危,”高明眼见他一直没说话,喊了他一声,“你有什么看法吗?”
“问他干什么,他一直没说话,什么都不知道吧。”
燕危将最后一块牛排吞了下去,“我也不敢下定论。阶梯可能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阶梯,也可能是抽象意义上的破局关键。画……说不定只是表面的东西……”
“画当然是表面的东西,我们这不是在讨论,我们要怎么利用画破解这个副本吗?”有人嗤笑了一声,“都说了,问他没用,他一直没说话,明显什么都不知道。”
燕危只是低头思索着,没有理会这人的废话。众人只当他确实脾气好,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根本没人再询问燕危。
餐厅的时钟缓缓地走过了一个小时的刻度。
那个中年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吃东西,长裙女人最后有些挨不住,还是喝了几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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