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其他人也差不多认同男人的话。
“门打不开。”有个青年跑到门口试着拉动门把手,结果酒店大门纹丝不动。
“试试窗户?”有人提议。
随即就有人跑想窗户,那人手上没东西,转身去休息区的茶几上拿了个烟灰缸,举起烟灰缸狠狠砸向玻璃窗,只听到一声刺耳的炸响,烟灰缸掉落在地,可被砸的窗户连条龟裂的痕迹都没有。
电梯那里也站了人,那人不停摁向上的肩头,电梯停在一楼,没有任何其他变化。
“这他么的到底在搞什么?把我们弄来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做解释,好歹出来个人啊!”一个长着三白眼的男人极其没有耐心,大声嚷嚷开。
人们朝四周看,似乎也想有个知情者出来给他们做个解释。
像是为了回应三白眼的质问,电梯的数字突然变化,电梯下行,行到了负一楼,很快数字负一变为一。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里面赫然站在一名年轻男人,男人一身笔挺的西服,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在看到大厅里站着的众人后,笑容似乎更加灿烂了。
突然出现一个人,看男人从容自若的神色,人们下意识就有种感觉,男人肯定是知情者。
“你邀请我们来的?”三白眼拧紧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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