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折腾,还不如他拿手洗。
陈也烦躁的洗了把手,从厨房出来。
陆巡坐在客厅桌子,正在写卷子。
陈也:“…………”
写卷子这事分三种学生,一种是他这种,从来不写。
一种是程进东这种,赶着最后一天急的上火。
还有一种,他今天第一次见,刚放假就开始写。不,是刚放学就开始写。
陈也低头看了看跑来他脚下的狗,又看了陆巡。
陆巡从卷子上抬起头:“一起?”
“我不写。”陈也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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