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家是府里唯二知晓赵奉帝身份的,若非事情紧急,他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打扰老爷与这位爷。
钱国舅知晓钱管家是有分寸的,这个节骨眼过来怕是有大事:“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钱管家欲哭无泪,不住磕头,可如今万分紧急,又怕夫人吃亏,只能硬着头皮道:“老、老爷,贤王过来了!说、说是夫人有谋害仪佳郡主嫌疑,要带夫人去一趟平津侯府!”
“什么?”饶是钱国舅也愣了,一张脸又怒又气:“贤王好大的威风?敢来我国舅府抓人?”
他还想说什么,意识到身边站着的是贤王的亲侄儿当今圣上,脸色沉沉浮浮,最后压下来,瞧向不知何时也看过来的赵奉帝。只是隔了一层帷幕加面具,钱国舅着实看不清赵奉帝此时的神情,只能硬着头皮将昨日平津侯府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才想起,这么算下来,仪佳郡主还是赵奉帝的堂妹。
赵奉帝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看了徐公公一眼,后者了然,睨了眼钱国舅,瞧着很是客气:“国舅爷,虽说如今爷不便暴露身份,但仪佳郡主到底是一家人,贤王又是爷的皇叔。但爷的性子国舅爷也知晓,从不偏颇,既然贤王来了,不如一起去瞧瞧?”
钱国舅头疼,赵奉帝这刚来一天,就出了这种事。
昨个儿不是说没什么事吗?怎么仪佳郡主的死还怀疑到自己夫人头上?
不管钱国舅怎么想,徐公公开了这个口,那就是赵奉帝的意思,这段时日谁不知道徐公公的话那就是赵奉帝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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