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父子看到郑昶,松了口气,不管他为何而来,可终究还是来了。
接下来就是击鼓鸣冤,尤大人升堂,看到眼熟的几位眉头紧锁,坊间最近的传闻他自然一二清楚,尤其是瞧见许家父子与郑昶一起,更是稀奇。
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许家父子跪在那里规规矩矩报上名讳,郑昶有功名在身站在那里,垂着眼报上名。
尤大人猜到是为那许氏而来,按照流程道:“你们谁是原告,谁是被告?所状告何事?”
许父作为一家之主垂眼道:“我们三人皆是苦主原告,草民一告郑二公子借草民之女玉娘乃是其嫂嫂便利,欺侮逼迫于她,并将她失手杀死后反泼脏水在她身,污蔑她通奸自杀而亡;草民二告郑主簿与其夫人为了包庇郑二公子,不惜买通府中下人作伪证,让草民之女不仅枉死不说,甚至死不瞑目。求大人为小女做主,还小女清白!”
许父言辞恳恳并递上状纸,他这一番言辞让外面看好戏的百姓听到诧异不已,却更多的是不信,毕竟当时人证物证都有,那许氏就是与人通奸自杀,怎么到了这许父嘴里成了污蔑?
这些他们这几日早就耳熟能详的事却在看到站在许家父子旁的郑大公子却又生出一丝狐疑。
说起来,刚刚是说这三人都是原告吧?
难道郑大公子要告自己二弟与双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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