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耳将柔软的布巾拿出来为他清洗,他故意去水深一点的地方,南星不会水,这样南星就不能动作更大。

        南星最恨他这样闷不吭声地沉默,恨他像个哑巴般不回应,更恨自己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像个小孩子般发脾气,仿佛在佛耳面前他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佛耳对他包容、保护,却远远达不到听从,他的听从顺意全部都是伪装的,他遵循听命的意志从来都不是南星。

        南星狠狠地抓住他的头发,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血很快就流了下来,他就像要将那块肉咬了下来一般。

        佛耳的动作如常,任由他抓咬打骂,只是在为他好好清洗。

        但很快南星就没办法咬他了,南星疼得头昏眼花,在佛耳脸上狠狠抓了一道:“你竟敢!”

        佛耳说:“要好好清洗,不然主子会生病。”

        “不、不要!别弄!”南星脸都白了,“你滚!”

        佛耳只是顺从他,但并不听命,南星很快连话都说不出了,他脸色惨白小声嚅嗫:“我好疼,你快弄死我了。”

        佛耳眼眸微深,呼吸有些紊乱,他脸上都是细汗,只能轻声安慰南星:“很快就好了,我轻轻地。”

        南星闭上眼不再说话,从温泉里出来他什么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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