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像做贼一般,莫名心虚。

        南星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和平常时不一样的软,就像泡了蜜糖一样,那甜味和香软勾着人口齿生津。月见怔怔地盯住他的唇,他的唇形漂亮,平常时是浅淡偏粉,如今这种情形,那粉色深了,像是渐渐成熟的殷桃颜色,水润润的,看起来很甜。

        月见舔了舔唇,他微微挪动位置,让自己在月光的阴影里,在黑暗里藏好自己,仿佛是怕南星突然起来看见他的失态。

        但他又看见南星双目茫茫地,显然是看不见什么。

        他知道南星有一只眼睛颜色和寻常人不一样,他从前从未过问,只当平常那样对待,但是他知道他右眼应该是坏了,顶多是能看见模糊的影像,这样的眼睛也会影响另外一只,白日里不算什么,黑夜里基本是看不见什么,眼前所见是一片漆黑,得用明亮的蜡烛在眼前照亮才得以看见。

        南星是看不见他的,月见得出了这个结论时,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又过去原来的位置,再次给南星把脉。

        南星的手腕又是湿湿地,他用手擦了擦,擦完了感觉自己手指也是湿的,他两指磨蹭了一二,突然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他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就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心狂跳起来,将手指收起,懊恼与自己的行为,但同时又回想方才手上的气味,好香。

        和那天是一样的香,一样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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