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得不得劲,打也打得不疼,便是有武功也敌不过佛耳,更何况他现在武功尽失,实在是拿佛耳一点也没办法。

        “你敢!你敢忤逆我,我让义父杀了你!”唯一的威胁只能是拿养父,可这养父一肚子坏水。

        不一会儿佛耳就停了下来,南星仔细一看,见这里居然是兰院。

        “带我来兰院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我不住这这种寒酸地!带我回去!”

        南星喜好奢华,兰院只能称得上雅致,这里没有昂贵的金玉摆件,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也没有金纱红帐。这里白纱飘荡着,素净得像个雅观,连蜡烛都不点着,黑乎乎地,像不一会儿就会飘来一只鬼怪。

        他从兰院这边路过也只是做做样子给月见看,从来不住。

        佛耳将他放在床上,那床是干净软和,南星从床上爬起来,见佛耳正点燃香炉里的一捧香。

        “做什么?你今日……”

        南星说着说着脸色大变。

        熟悉的香味传了过来,熟悉的恐惧似乎深入骨髓,那些荒诞的记忆拉扯着他的海识和魂魄,他惊慌失措尖叫起来:“佛耳!不!我不要待在这里!快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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