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香哽咽道:“阿南公子这些日子没来,不知我们家公子已经几次发病了!”

        月见用帕子擦了擦嘴,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我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了。”

        这些天他思虑过甚,心中郁结,娘胎里带的毛病总是反复发作。

        他刚说完,便又捂住胸口咳了好几口血,他抬头一看,见南星竟然哭了。

        他连忙擦干净唇上的血,慌忙去瞧南星,有些手足无措,“我没事、没事的,你别哭.......”

        南星喃喃道:“没哭.......心里突然有些疼,不知怎么,眼泪就出来了。”

        月见愣了许久,他的心像泡了那泪水般,突然似软绵绵地软成了一滩,他微微凑近南星,这次没有躲,他甚至闻到了南星身上的香味。

        那香味好闻极了,比甜蜜酥软的糕点还要好闻,只是这样接近他,月见便觉得沁人心脾,胸口也不疼了,仿佛这人是他的良药一般。

        这些天他愧疚又罪恶,胸口就像堵了一团郁气,如今他见南星因为他伤痛如此一哭,心里像是有了底似的又逐渐好了起来。

        月见蹲在南星跟前,用手为他轻轻擦眼泪,低声道:“别哭了阿南,我没事,娘胎里的老毛病,我知道怎么治,倒是你瞧着像是病了,我帮你把脉可以吗?”

        那双沁了水的眸子直直看着他,终于是点了点头:“嗯。”

        月见碰了他手腕方觉他的手是多么冰冷,他突然想帮南星暖暖手,但想着这样做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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