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耳本是站在他身边,但突然又蹲下来,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南星,问:“你怎么这么纵容他。”

        南星翻了个身,缩进更深的被窝里,没有回答他。

        屋子里很是暖和,但是南星还是冷,他的手脚冰凉,后半夜发起了高烧。

        佛耳连忙叫大夫进来给他诊治,不断的换水换毛巾,大夫开了方子又忙活着煎药擦汗,待一切忙乱安定,便守在他床边候着。

        南星睡得很不安稳,睡着时总是皱着眉头,像是被鬼怪魇住了般无处躲避四肢发抖。

        佛耳握住他的手安抚道:“主子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手有些温暖,终于让南星的手又暖了些,他探进被子了,摸到了他一双脚,那脚比腊月里的冰雪还要冷,佛耳有立刻让人将烫水装进皮袋子里为他暖脚。

        如此悉心照料,南星还是病了好些天才恢复过来,这两个月养回来的元气又被病痛带走了,有内力时还好,十五那日恐怕是更难熬。

        南星恹恹靠在塌上,问:“阿离呢?”

        佛耳的手握成了拳,他微微喘着粗气:“主子非他不可吗?”

        “他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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