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离张了张口,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不明意义的悲鸣,像是哑巴凄凉地呐喊,这一刻失去了言语能力。

        门口一声突然的巨响,轰隆一声地动山摇,跟天塌了似的。

        脚步声慌乱接近,佛耳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楚将离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佛耳为什么会过来,佛耳来了会怎么样,他的耳朵里只能听见刺耳的鸣叫。

        佛耳一脚将楚将离踢开,红着眼睛看着南星,然后将耳朵轻轻贴在南星的胸口,一只手按住他的脉搏。

        紧接着佛耳开始按南星的肚子。

        一下一下的,像是要将那单薄苍白的美人按坏了似的。

        楚将离终于有了反应,他暴怒要将佛耳推开:“你干什么,佛耳你不得好死!”

        佛耳如一座泰山般半跪在那里,楚将离没有办法将他推动,他定定地在那里,按了按南星的肚子,又按他的胸口,一边输送内力,仿佛谁也无法阻挠。

        楚将离像个疯子般想要过去杀了佛耳,但是刑堂的人很快就来了,十几名绝顶高手齐齐上阵,终于将他扣押带离。

        走的时候像条疯狗般不断叫唤:“放开我!不!放开我!让我在这里……”

        佛耳手脚不断的动作,他有条不紊,很快的,南星终于吐了一口水咳了起来,佛耳连忙将他微微扶起,按着他后心,以内力推动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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