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将南星搂在怀里,轻轻松松便跳上了囚台。他做什么都不用再问南星,南星现在就是他手里的一块鱼肉,任由他宰割,他想抱就抱,想对他不好就不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对他做一切想要报复的坏事,实在是太快乐了。

        曾经作为囚笼的台面展平,没有了钢筋石柱的囚台只是平平的一块。

        这个地方镶嵌着寒玉,南星抖了一下,忍不住抓紧楚将离的衣服。

        楚将离低头看见他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他微笑:“您是不是很冷?”

        他用手摸了摸南星的脖子,开心道:“发着抖,也没内力,很是狼狈!”他又悄悄地在南星的耳边轻声说,“你对我这样不好,把我当做是一条狗,可有想过今日?今日你落到我手里,你猜我要怎么对你?”

        南星像是放弃挣扎一般,只是靠在一块不规整的石壁上发抖,不给他任何回应。楚将离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便又压着他胸口,狠狠道:“不怕我杀了你吗?杀了你之前我还会狠狠地折磨你!”

        他又学着南星往常的语气,傲慢道:“其实你还有机会求救,佛耳就在外头,您扯着嗓子一喊,没准他能听见。”

        “不过……在您喊出来之前,我就这样……已经捂住了你的嘴……哈哈哈哈哈哈!”

        他装模作样捂住南星的嘴,但是南星戴着面具,有些咯手。

        他皱着眉瞧着南星的面具,南星虚弱地靠在墙上,躯体修长瘦弱,袖袍里打出的一截雪白手腕、领口顷长的脖颈白皙如玉。这样从下往上打量,很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一位美人。可那金色的面具怪异地贴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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