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说了一句:“今日我乏了,这几日宫里事多,你代我处理,只有你办事我才放心。”
片刻后听见佛耳回应:“是。”
而后打发了几宫人在门外候着,南星的屋子里一般不会让人进来,多数是他一个人。
他躺了会儿,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便下了塌。
他走到那块水银镜前,他摘下面具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用手轻轻碰了碰右半边脸,竟然发现真的有了些知觉!
昨夜挨着楚将离躺了一夜,到了下半夜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暖和,脸上也是有了细微的刺痛,只是当时带着面具并不能触碰。
他又对着镜子瞧了瞧右半边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半边脸的灰色似乎褪了许多。
他猜得果然没错,楚将离的极阳之体就是他的解药。
被楚将离的内力温和氤氲,或是时常亲近,对他的身体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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