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他忘记了排斥就已经被贴得严严实实,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胆子把南星推开。
也不是特别难受,因为南星非常的轻,轻得让他惊讶,这具身体他能轻易的用手捞起,南星是手脚缩成了一团,像一只怕冷的猫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接近于无。
他又看见南星的手虚握着垂在他胸口,直接碰到了他的皮肤,那块被碰到的皮肤让他强烈不适,酥酥麻麻地像要被山精鬼怪谋命一样,南星的皮肤竟是非常细嫩,一点茧子都没有。他的手修长洁白,指间泛红,是很嫩的粉色,比女人的手还要漂亮。
他知道南星重在修炼内功,没有练剑炼刀,顶多是拿条鞭子打人,他喜好奢华,整个决明宫的财力物力都归他享有,他被养得尊贵无比,手当然是漂亮的。恐怕不止是手,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他又想起了南星养在后宫的那些男宠,南星这样瘦这样轻,这样的身子,连那些弱柳扶风的男宠都要比他强壮,南星真的能享用这些美人?
一想到这方面,楚将离肚里就泛恶心,他不知道南星是怎么看待他的,也不知道南星今天今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举动。
难道是对他越狱的惩罚?这惩罚未免也太微不足道了。还是说明明知道他对他排斥,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为了让他煎熬难受?
这样想着,出于逆反心理,楚将离偏偏把不适压在心底,坦然接受。就当抱了一块冰熬一晚,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安静地靠在那里,手臂麻了就用内力疏导,他脸色发黑皱着眉头,这个地方很脏,周围传来若有若无恶心的臭味,但是南星身上很香。
不同于女人和倌楼里那些刻意的香味,这个香味很淡,就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像是某种清冽的草药味,又像冰雪一样散发着干净冷意,香味太淡了,不离得这样近根本闻不到,拥有引入深入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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