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星去了决明宫的藏书阁,决明宫的藏书不少,也许能找到破解《渡阴法》典籍,他如今虽然没有将《渡阴法》炼到登峰造极,但也是炉火纯青了,他现在的身体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已经病入膏肓,没几年好活。
南星在藏书阁并没有什么收获,想想也是,这座被羽涅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的决明宫,怎么可能出现破坏药人药性的东西。
他从藏书阁出来就看见佛耳在一旁候着,佛耳今日已换了身新衣衫,劲瘦顷长,像一柄沉默的利刃,看不出出他昨日受了那样重的伤。
“主子。”他唤。
南星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佛耳跟上来,在他身边锲而不舍的提醒:“主子,今日十四。”
子时后就是十五,每月十五夜,南星会浑身冰寒武功尽失,然后在寒冷刺骨的寒玉山洞里呆上一夜,这一夜佛耳会在山洞外守到天明,名义上是保护他,实际上是为了不让他出来。
寒玉山洞周边无数囚洞,那些囚洞曾经囚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犯人,堆积着厚厚的尸骨和发黑的血,寒玉山洞本质上就是一个囚笼,一个把尸骨清理了干净,伪装成练武之地的囚笼,他的命运和其他囚洞的犯人相差无几。
南星的心情有点糟糕,但是佛耳是他养父的人,佛耳没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南星一般都对他很客气。
“阿离呢?”南星阴郁地问。
“主子,他在刑堂。”佛耳说。
“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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