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暝一愣,却也听命轻轻松开了手。
偏此时菀儿也匆匆地走来:“大小姐,老太太那里叫你过去,像是大人出事了。”
沈柔之听了这话,心悸气短。
正要吩咐阿诚再去探听,冷不防谢西暝道:“你们都出去。”
阿诚跟菀儿正惊愕着,却见少年眼神冷冽地瞥过来。
他们两人本是要等沈柔之示下的,可是跟少年目光相对,却都来不及多想,忙逃也似的双双退了出去。
沈柔之大为意外:“你自作主张的这是干什么?”
谢西暝沉声道:“你的伤在头上,可大可小。现在不宜惊急忧怒,也不能随意乱动。”
这话居然跟先前那大夫叮嘱过的差不多,沈柔之见他自作主张喝退了菀儿阿诚,本来很生气,听了这句却愣住了。
谢西暝的语气缓和了些:“沈大人那里无事,他之前跟我说过的,只是回知府衙门知会一声,稍后自然回来。”
他徐徐说来,自有一番令人信服的成竹在胸的神色,沈柔之疑惑:“父亲真的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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