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转了一圈，张佳乐最后在角落的位子里找到陆离。
陆离手里端着甜点，却仰着脖子，一直盯着窗外早已漆黑一片的天空。
就只是盯着，什么也不做。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张佳乐看到的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带给他的，只有莫名的压抑。
孙哲平的话，他好像有些懂了。
张佳乐想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你在看什么？又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陆离回过神来。
陆离一楞，将手里的甜点放回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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