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真正坚如磐石,她连人生都重新来过了,完全可以重新对一切做出选择,没有舞蹈,她也许会过得更好?

        “沈娇宁!”

        有人粗暴地拉开了她的床帘,扒拉开她的被子,沈娇宁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光线刺了一下,下意识背过身挡住眼睛。

        “张老师说,你再不去排练,就要记过了!”甄雪站在椅子上说,声调是一如既往的高亢。

        沈娇宁吸吸鼻子,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几个音节:“随便记。”

        “你还真是躲在床上哭啊?不就是不能跳独舞了嘛,我们都跳不了独舞,谁哭了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甄雪从椅子上下去了,声音从下方传来,“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你不饿啊?”

        说着,扔了个东西上来。

        沈娇宁一声闷哼,摸起甄雪扔上来的东西一看,居然是一个小铁盒装的饼干。

        “我哥给我买的,怕你饿死在宿舍,姑奶奶送你了。”

        “我不吃你的东西,董乔他们因为你爷爷现在还护着你,我不想因为一盒饼干,以后我孙子还得护着你孙子。”她鼻子堵住了,说话带点软软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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