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小琴只好拿扫把扫地,心里开始后悔把甄雪喊宿舍来住,不但不是沈娇宁的对手,还把她当丫鬟一样使唤。
她现在唯一的自我安慰是,再过两天,等沈娇宁跳不出舞来,独舞就是她的了,到时候有很大几率被选去市里,再也不用忍受甄雪这个蠢货。
宗小琴和甄雪难得的共同想法是,都不觉得沈娇宁真能自己编个舞蹈出来,就等着看她出丑。
……
沈娇宁看懂了廖主席是真对她抱有期待,也明白有很多人在等着看她自己打脸,但这些在她心里,可以被统归为外部动力,更大的动力来自她的内心。
次日,天才蒙蒙亮,她就轻手轻脚地起床,去了政府大楼西侧的小巷道。
李大爷跟她说好了,会让李婶子在那里等她,给她送鸡蛋。
她走过去,果然看见一个身材微胖、头上染了银霜的妇女。
“李婶子?”她试探地喊了一声。
“哎哎,是我,你是小沈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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