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再次将她揉进怀里,下巴搁到她肩头上,不去看她的神情。

        吸了口气后,他无奈苦笑道:“阿鸢,明知我舍不得现在要你,还做出这么副勾/人的妖/精模样,是存心折磨我么?”

        想他岑九容上辈子何其随性,从没在这事儿上委屈过自己,即便对纪望书动情后,也是想睡旁的女子就睡旁的女子。

        从不觉得有甚不对。

        与纪望书相互释怀决定厮守终生后,打发掉一众姬妾外室,也不过是应她的要求,并非发自肺腑。

        谁想到会有这一天?

        宋时鸢甚话都没说,他就自觉远离所有女子,守身如玉。

        甚至于对着她这个心爱之人时,都要勉力克制,生怕伤了她的身/子。

        纪望书与宋时鸢,孰是真爱,一目了然。

        宋时鸢闻言,气喘吁吁地反驳道:“这能怪我?你要是不亲我,我能这样?”

        “这能怪我?谁让你定力不足。”岑九容笑眯眯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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